【银耀-捭阖录】(第四章-夜村奸污)

 
【银耀-捭阖录】(第四章-夜村奸污) 作者:琉璃狐 2015年2月3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四章  夜村奸污   清晨的阳光才刚刚开始酝酿,茂密的林间温度还残存着夜里的一丝清凉。银 甲士兵们却已经收拾好行装,护卫着公主的车驾,开始徐徐前进了。   按照计划,得在天黑之前赶到苏远探查到的村落,然后进行补给和维修,休 整一天后全速赶往易安。   马车内的蓝欣雪半夜奋战,心力疲惫,这才刚睡着没多久,卫息看到她还在 熟睡,也没叫醒她,反正醒来也是百无聊赖的看着玉佩发呆,不如多休息。   「哎,可怜的孩子,要是搁在从前,颠簸的马车里怎么睡得着。」卫息叹息 着,策马走在马车旁边。   苏远夹着马赶到卫息身边,伸了个懒腰,不留痕迹的寻问道:「公主还在睡 吗?」   「是的,还睡着呢。」   「这几日接连赶路,我也都吃不消了。」   「苏公公身体不适一直很好么。」   「再好也是养尊处优,吃不消吃不消。」   「老夫一个教书的都还没说什么呢。」   「嘿嘿,卫太傅才是老当益壮。」   卫息和苏远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赶路是唯一的单调主题。   易安郡,太守府。   精致的紫砂茶具整齐的摆在樟木桌上,中间一个青铜兽炉悠悠冒出香气。太 守陆章和长史公孙培对坐在木桌的两边,正一脸思索。   易安在南,周围有森林和湖泊环绕,气温四季宜人。故此虽值夏季,两人却 皆是长衫。   抿了一口茶,陆章先开了口:「我们有多少兵马?」   公孙培盘算着,也是端起茶嗅着川西贡茶的独特香气,仰颈喝完一杯才回答 道:「加上各地的新兵,我们能凑出五千人。」   「离国有多少人?」陆章又问道。   「不下十万。」   「黑欲铁骑战力如何?」   「两千足以破我易安城。」   公孙培皱眉答道,之后两人便沉默了下来。   良久,陆章再次开口:「昨日有一骑来报,说帝都被攻破了,只有长平公主 逃了出来,正往我们这里来求援。」   闻言,公孙培放下举到嘴边的茶杯,蓄着眼睛:「那您的意思?」   「帝都都破了,我们这里的几千军队,哪里能抵抗啊,现在离军还没攻打到 这里,是因为我们在最南边。要是我们接纳了公主,决定对抗他们,那么等他们 站稳脚跟,就是我等丧命之时啊,你我做官,为了一口薄禄而已,犯不着为了亡 国的公主,赔上性命吧。」陆章叹息道。   「那我们将公主殿下拒之门外?」   「不,我们得捉住她,将她送到帝都。」   公孙培脸色一变:「这,这不是绝了大熠的血脉吗?」   「大熠本来就已经亡了,留下一个逃亡在外的公主又有什么意义呢?我思索 良久,为了保住乌沙,我们得主动向离国投降啊,而长平公主,正是最好的礼物, 公孙啊,到时候我想拜托你亲自押送她去帝都。」   公孙培听完,站了起来,作了一个揖:「太守大人,看来您是早有决定,那 属下也不多言了,只是我现在还是大熠的臣子,恕我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陆章见公孙培拒绝,仿佛早已料到一般,只是摇头叹息:「哎,公孙,何必 呢。」   「放心吧太守,你我共事多年,我也不会出卖你的,我官也做累了,不想再 做离国的长史了,我们就此别过吧,我还是回淮安老家为好。」   公孙培说完,从怀中拿出官印,轻轻放在桌上,头也不回的离去。只留下愣 愣的陆章,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对着茶杯说道:「对不起啊,我有我的理由。」   行到酉时,太阳开始落下,银耀铁骑三百多人终于出现在李家村。   不知道情况的村名们三五成群,远远的观望着这群官兵。一些刚从田间会来 的,还紧张的握着锄头。   李家村村长亲自出来迎接,按照之前和苏远谈好的,将一行人安排进村。苏 远如约将随身佩戴的墨玉扳指,以及从蓝欣雪身上讨来的耳环等贵重物品交给李 家村村长,换取了大量的食物和物资。   「在这里,将士们终于可以安安稳稳的睡一觉了,马匹也能好好休息。」卫 息感叹道。   「是啊,这样的逃亡,真是让人受不了。」苏远附和道。   「马车更换零件之后,就不用这么慢吞吞的走了,三两日就可以到易安。」   「那真是太好了。」苏远这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凭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到了 易安,那还不是呼风唤雨,为所欲为,公主就彻底成为自己的掌中玩物和权力的 保障了。   将士们分别住进暂时腾出来的二十余间民房,而留给蓝欣雪的则是村里最富 有的人住的大房子。   入夜,蓝欣雪白皙的身体舒服的泡在大屋浴室的木桶里,享受着山间清泉特 有的清凉。   屋外,卫息带着几位银羽卫,遵守着蓝欣雪的命令,守在门外。   苏远突然捧着一套干净的衣服,走了过来,对着卫息说道:「卫太傅,公主 万金之躯,那身脏衣服也该洗洗了,我给公主做了件干净的衣裳暂时替着,虽然 不是绫罗绸缎,但也比粗布麻衣好得多。」   卫息拱手:「苏公公真是有心啊。」   「哪里哪里,我们做奴才的,不就得为主子着想嘛。」苏远亦是鞠下腰。   「苏公公哪里的话,您是御马监掌印太监,身份比我还高,哪里是什么奴才, 不过这里只有你方便服侍公主,真是有劳了。等到了易安,有了侍女,就不用委 屈您亲自做这种事了。」卫息一脸感激。   苏远却笑得更浓烈了:「不委屈,不委屈,能服侍公主殿下,是我天大的荣 幸。」   此时,在公主所在的大房子里,卧室的床榻摇动了几下,一个贼头贼脑的男 子推开床板,从床底下探出头来。   如果房子主人的女儿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个男子正是她私 定终身的未婚夫婿。男子是半年前流浪到此的一名剑客,为村子赶跑山贼后就住 了下来,后来房子主人的女儿对他暗生情愫,献身于他,他倒是毫不客气的接受 了,之后还挖通一条地道,时常在半夜前来与她幽会。   今天,他见到有大队外来人马进村,房子主人还把房子让了出去,就知道有 身份非同一般的人物到此,便悄悄前去观看。没想到不经意间撇到走下马车的是 一名长发飘飘的绝色少女,光是那窈窕欣长的背影,就让他念念不忘。   看着一个个神武的守卫,男子知道,这个女子的身份一定非常高贵,至于为 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就不知道了,而且也不想知道。重要的是,这种身份的女 子,一定是独居的。   于是,他大着胆子潜入密道,来到大房子的卧室,瞧见没人,便蹑手蹑脚的 向其他房间一一查去。   「你怎么进来了!」一个柔美清丽的声音传到男子耳朵里,他从未听过如此 细腻动听的声音,如莺啼凤鸣一般。   「我是来服侍您的呀,卫太傅又怎么会拦我呢,公主殿下。」   男子仔细倾听,又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心中大惊:「公主?他居然是公主!」   「滚出去,不需要你服侍。」少女有些怒意。   「我不是每次都服侍得你很舒服嘛。」男人把「服侍」二字咬得很重。   「上次本公主就说过到此为止,苏公公做好自己,本公主既往不咎,你若再 执迷不悟,我撕破脸也要让你性命不保!」   男子已经走到浴室门口,从另一侧的窗洞看向浴室里面,看到了令人血脉喷 张的一幕。   绝色少女坐在木桶里,大部分身子看不到,只见她微微坐立,半个白嫩的奶 子浮在水面上,气得肩膀抖动,呵斥着面前一个赤裸的男人。   身为公主的娇美少女,和一个被称为公公却有阳具的男人这样赤裸的对峙着, 男子的神经有些反应不过来,只听那个公公一边走向木桶,一边神气的威胁道。   「哼!我和易安太守可是至交,已经传信联络上了,要是我死了,你绝对得 不到易安的支持,只能当亡国之女,到时候别说复国,连性命都保不住,你说没 有了背景,你会过得如何凄惨?恐怕不是被我一个人玩弄这么简单了,是会被无 数的男人当做玩物欺凌,你懂吗!」   而那个少女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显然是被男人的话震住了,一时间用颤抖 的手指着男人「你你你」个不停。   男人已经走到了木通边,继续说道:「还有银耀铁骑,为什么这么忠心于你, 不光因为你是皇室,还因为你是他们想要守护的圣洁女神啊,要是知道你已经是 个残花败柳,或者是个不知羞耻和太监偷情的淫娃,他们还会守护你吗?」   「都是你这个变态奸污我的!」少女昂起头,眼中闪动着不安。   「那后来你在小树林撒尿呢,背着巡逻兵趴在树上翘起屁股呢?为什么不求 救?」男人挑衅的笑着。   少女一时无语,男人放肆的把手伸进木桶里:「你还高潮了,不要否认你很 舒服!」   「拿开你的手!」   男子在窗外已经看得下体胀痛,大致听明白了原由,没想到事情这么复杂, 这个太监也真是好运,没被人发现是假太监,还胁迫了如此诱人的小公主,可以 享用她的肉体。和公主比起来,自己可以随意享用的「美女未婚妻」,简直是云 泥之别。   这时,苏远一手已经抓住了蓝欣雪的酥乳,用力在水里揉搓着,感受着它的 滑嫩柔软。   蓝欣雪脸色难堪的面对着苏远的轻薄,下意识的挣扎着,心里还在思量着苏 远所说的真假,要是真如他所言,自己不委身于他,简直就是复国无望。   「你知道轻重吧,若是只是反抗,那我便将和你的事情全部说出去,让你身 败名裂!」   苏远恶狠狠的说道,然后沿着木桶转了半圈,走到蓝欣雪身后,俯下身双手 伸到水里,肆意抓捏两只美乳,几乎要把它们提出水面。   「唔…你…轻点…」   蓝欣雪皱着眉,双手按在苏远的小臂上,试图阻止他的双手。苏远知道这个 涉世未深的小公主已经分不清真假,正纠结和恐惧,决定要尽快让她迷糊。   他双臂压上蓝欣雪的肩膀,亲昵的像搂着妻子,然后用脸庞蹭着她的精致脸 蛋,撩开湿发,咬住敏感的小耳朵,吮吸个不停。同时指头捏住蓝欣雪的两粒粉 色蓓蕾,或轻或重的挤压,几下就将它们变硬。   「不要…啊…」水里的花瓣是苏远特意挑选的,有提神的特效,加上一些特 制的药粉,便让能沐浴者的感官敏感。所以虽然不是催情的春药,也让蓝欣雪在 猥亵的刺激下瞬间有些无法思考。   蓝欣雪娇媚的呢喃听得窗外的男子欲火高涨,恨不得上去推开苏远,把桶中 的清纯尤物拉出来狠狠肏弄。   苏远含着蓝欣雪的耳垂,舌尖反复钻探着她的耳洞,逗得蓝欣雪半边身子都 酥了。留下一只手来回照顾两只乳房,苏远腾出一只手去搬过蓝欣雪的小脸,朝 着那微张喘气的小嘴吻了上去。   蓝欣雪首次遭遇这么精细的调情,已经有些迷糊,小手无意识的抱住苏远的 手臂,任他的舌头在自己嘴里肆虐。两条舌头被苏远缠绕在一起,他贪婪的吮吸 着蓝欣雪的香津,然后又将自己的口水送入她的嘴里,蓝欣雪本能的有些动舌的 反应,更加激发着苏远激吻的热情。   品尝着嘴里的柔软细滑,苏远下体前所未有的胀大,蓝欣雪「嗯嗯」的娇哼 和琼鼻呼出的热气都像是他的催情剂一般,让他变得更加狂暴。   蓝欣雪已经被吻得有些失神,舌头都被苏远整条的吸到嘴里玩弄,经历尚浅 的少女尝过云雨的滋味,怎是男人的对手。被挑起情欲,蓝欣雪几乎软倒在木桶 里,身体逐渐发烫。   「我这是怎么了…明明很厌恶…好讨厌啊…我不能…」   蓝欣雪迷糊中皱着眉头,心中总有一股逆意在抗拒,内心对此种有失身份的 行为感到非常折磨。然而自己的身体却有些不能控制,身体兴奋着,渴望着苏远 的爱抚。   苏远吻得蓝欣雪脸上都是他的口水,才吐出蓝欣雪发软的舌头,暧昧的在她 耳边调戏道:「我的小公主,你的奶头怎么那么硬啊。」   蓝欣雪微微摆着头,满含春水的眼眸清明了一些:「没有…你不要说这些羞 人的话…」   「还不承认?」苏远冷笑,然后手指用力。   「啊…不要捏…嗯…啊…不要那么用力…」蓝欣雪按住自己胸上的大手。   苏远一脸得意,嘲笑道:「叫得这么淫荡,是在勾引我呢,妈的,起来我看 看下面是不是湿了。」   蓝欣雪被苏远环住双臂,用力托了起来,柔嫩肌肤上的水珠「哗哗」的滚落, 一幅娇柔出浴图看得窗外的男子呼吸急促。   窗外的男子望着那副没有一丝瑕疵的完美玉体,眼中快要冒出火来,忍不住 揉搓起自己的下体。   蓝欣雪被苏远高高举起,彻底提出浴桶,然后放在地上。酥软的蓝欣雪一下 子没有站稳,直接跪坐了下去,柔软的腰肢弯成一道诱人的肉弧,反射着盈盈水 光。   挺翘的圆臀在地上撅起,看起来就弹力十足,柔滑不已。苏远抓着蓝欣雪的 双臂,就任她的脸蛋贴在自己的胯间,微启的红唇,离一根怒气冲冲的肉棒近在 咫尺。   苏远拉直蓝欣雪的双臂,像是吊着她一般,然后挺腰,用肉棒一下下顶着她 的俏脸。蓝欣雪迷离着眼眸,下意识的躲避着,可还是被别有用心的苏远将肉棒 捅进了嘴里。   肉棒在苏远的控制下,压着蓝欣雪的舌头,深深刺进口腔,然后一进一出, 用龟头摩擦着柔软的舌苔。   看在窗外男子的眼里,就是蓝欣雪这个公主,跪在地上一下一下的吮吸着下 人的肉棒。   蓝欣雪无力的含住苏远的肉棒,被捅得口水流到下巴,这时苏远才停止这种 戏谑,将她抱起,忍不住要进入正戏,毕竟时间不多,服侍公主沐浴更衣能服侍 多久?   苏远将蓝欣雪放倒木桶边上,让她双手撑着边缘,然后站到她微微叉开的双 腿间。他试探的摸了几下蓝欣雪的玉穴,发现果然已经是湿漉漉的了,于是迫不 及待的想要享用这个蜜洞。   「果然是个容易开发的小尤物。」   蓝欣雪踮着脚尖扶在木桶上,两只饱满的玉乳也被搁在桶壁,然后就感觉到 苏远扶着自己的腰肢,对准肉穴开始了进攻。火热的阳具比天气更灼热,披荆斩 棘的破开紧闭在一起的两片肉壁,一路掠夺,直至花心。   一下子插到了底,快感似春雪化水般从山间流淌而出,蓝欣雪忍不住小屁股 直颤,两半花瓣也不定哆嗦着。随着苏远越来越快的抽送,肉棒也是越发激烈的 开垦蜜道,毫不留情的劈砍周围每一寸媚肉。   男人粗糙结实的大腿和胯部,一下下撞击摩擦着少女细腻柔软的粉腿和美臀。 粗糙与细滑交锋,不同肌肤的触感磨蹭得蓝欣雪娇躯滚烫,不由升起一种身体被 掌控的快感。   苏远兴奋的干操着眼前的美肉,肉棒快速的出入在蜜穴里,搅得蜜汁翻滚, 沿着蓝欣雪的大腿往下流。   「好…好激烈…不要这么用力啊…啊…」蓝欣雪转过头,玉手反放到屁股上, 作势阻止苏远的激烈抽插。   可是看在苏远眼里,这更像是求欢的表示,于是欣然的拉住蓝欣雪伸过来的 素手,扯到胸前。蓝欣雪反手被扯着,不得不斜转起身子,一张迷离的脸蛋正好 对准男子所在的内窗。   两只白嫩小兔凌就在不远处空跳动,美丽少女含春的可爱表情仿佛是在勾引 自己,男子看着浴室内的活春宫,已经掏出壮硕的肉棒,激动的套弄起来。   过了一会,苏远从后面抓住蓝欣雪两只手臂,彻底拉起她的上身,一次次更 加猛烈的插入着她的身体。蓝欣雪两只膝盖紧紧夹着,臀浪阵阵,被干得咬住下 唇,不敢放声呻吟。   苏远估摸着时间,再耽误外面的人就要有所怀疑了,于是抱住蓝欣雪的腰肢, 双臂缠上她挺拔的娇乳,揉捏着,腰腹做着最后的冲刺。   两人几乎都已经站直了,随着苏远的挺动,两人的腰像船帆被吹鼓又放下一 样,做着大跨度的交合。   直到蓝欣雪双腿发软,苏远才低吼着,拔出肉棒,蹭在她夹紧的臀瓣里,射 出了浓厚的精液。   苏远一放手,蓝欣雪一个站不稳跪趴到了地上,精液粘在她的细腰上,缓缓 流到股沟间,弄得哪里滑腻无比。苏远欣赏着高傲的公主殿下像母狗一般趴着, 股间滴落着自己的精液,柔弱不堪的娇喘着,十分满足笑了。   然后又将蓝欣雪扶起,让她回到木桶里,拍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小公主乖, 自己洗干净去睡了,我一会出去就告诉大家你已经歇着了,不想穿帮的话,就好 好听话。」   蓝欣雪眯着眼睛瞟了苏远一眼,然后把头别到一边,苏远又抓捏了一把她的 乳房,才不舍的穿上衣服,向外面走去,不忘吹灭了外屋的火烛。   「我这是怎么了…竟然顺从了他…竟然真的觉得舒服…」   在清凉的木桶里躺了好一会,蓝欣雪咬着牙始终一动不动,身子终于渐渐冷 却。她做了几次深呼吸,让自己快速平静下来,想到刚才的行为,有些自责和压 抑。   最终,蓝欣雪将原因归咎于为了复国的无可奈何,坚定的告诉自己:「我才 不会是淫荡的女人,大熠的子女,绝不会堕落!」   恢复体力之后,她洗干净身子,披上苏远带来的薄袍,吹灭浴室的火烛,走 向卧室。   看到蓝欣雪走出浴室,诱人的娇躯伸手就能抓到,等了好久的男子心脏剧烈 的跳动着。脑海里那白嫩完美的身躯挥之不去,想起那张脸就会热血沸腾,让他 无比渴望将她压在身下。   男子心中泛起剧烈的挣扎:「如果我强奸公主被发现,那是死定了。但是, 不上她我这辈子都会后悔啊。   「对了,这个公主这么淫荡,还和假太监有染,我可以威胁她。」   「但是她一来就大叫怎么办,会把外面的人引进来的。」   「怎么办,我一定要上她,一定要,死也要!」   心念不断的转换,男子完全被欲望所控制了,他喘着粗气,一步一步靠向黑 暗中的倩影。   蓝欣雪借着月光,扭动着香臀,一步步走向床边,心里念叨着:该死的苏远, 把烛火全部弄灭了。   突然,一股巨力将她推到床上,蓝欣雪猛的撞在不算多软的床榻上,被反震 的力量震得头晕目眩。   男子迅速扑上娇躯,扯开只有一根布带系着的薄袍,贪婪的把脸埋在蓝欣雪 的胸前,啃舔着两个乳球。男子一接触到她嫩滑的肌肤,便像是发狂的饥渴野兽, 仿佛从来没有品尝过这般柔软又坚挺的绝世美乳。   迫不及待的分开蓝欣雪的双腿,男子挺立了不知道多久的肉棒终于要刺入这 让男人发狂的身体了。蓝欣雪的蜜穴依旧湿润滑腻,又非常紧乍,男子胡乱的顶 了几次都没有进去,最好的一次也是进了半个龟头就被弹开。   这时,蓝欣雪终于是缓了过来,有些生气的推着男子埋在她胸前的脑袋: 「苏远!你又搞什么,弄疼我了!」   饥渴难耐的男子不理会蓝欣雪,起身一手按住蓝欣雪有些挣扎的身体,一手 扶住肉棒,对准诱人的小穴。   「够了苏远!你不是才射过吗,快出去,会被怀疑的,你别太放肆了,本公 …。啊!」   蓝欣雪还没骂完,男子猛的将肉棒插了进去,痛得她一口气哽在了喉咙。远 比苏远粗大的肉棒凭着蛮力深深开垦,紧乍的压迫感舒服得男子满脸表情扭曲。   「啊…好大…你…你不是苏远!」最后几个字蓝欣雪惊恐的叫出声。   男子吓得一个激灵,连忙用手死死捂住蓝欣雪的嘴巴,另一只手按住蓝欣雪 的肩膀,开始了野兽般的疯狂抽插。   「唔…唔嗯…唔…唔唔唔…」蓝欣雪双脚乱蹬,挥舞着小手拍打着男子,惊 吓得眼泪挂在了眸子里。   男子不顾一切挺动着腰背,似乎要用粗大坚硬的阳具彻底摧毁身下的美人。   蓝欣雪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被身上狂野的男人一下下挤压出肺里的空气, 不自主的「呃呃」的呻吟。她极力想看清疯狂的黑影,脑中不断联想可能是谁, 可是野蛮的快感渐渐在抽插中诞生,她的思绪一步步走向混乱。   发现不是苏远的一刹那,蓝欣雪首先是惊恐,怎么会有陌生男子悄无声息的 闯进自己的房间,难道是苏远安排的?如果不是,自己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先奸 后杀怎么办?   这种由未知而诞生的恐惧,在男子不顾一切的抽插之后,转变成了死一般的 难过:自己又被奸污了,这次还是连脸都看不清的陌生男子!   蓝欣雪泪水一下就决堤了,但最可怕的事情还没结束,那根远比苏远粗大的 阳具,挤满了自己的小穴,前所未有的饱胀充实,在强有力的野蛮冲击之下,渐 渐变成一种毒药。   这种毒药在肉与肉的摩擦间发酵,与酿出让女人无法自拔的终极感受,快感 在蜜穴里疯狂的滋生。肉棒每一次重重撞击进子宫,都舒服得蓝欣雪哭泣着颤抖。   没插多久,蓝欣雪挣扎的身体融化了,变成了不可察觉的迎合,稍微平息的 身体急速的死灰复燃,飞速的攀上了苏远没有带给她的高峰。   蓝欣雪「呜呜」的低吼着,双腿不受控制的夹住了男子的腰,小腹不住的向 上抖动,粉臀抬离床面,激烈的和男子撞在一起。   「啪!啪!啪!」   淫靡的交合声在卧室内混合着男女的喘息,蓝欣雪阴道急剧的痉挛,大量蜜 汁喷涌而出。在男子的狂暴冲击下,她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了,蜜汁打湿了床榻。   感受到身下的人儿不断抖动,蜜穴异常的夹紧,男子知道,这个娇柔的小公 主根本承受不住那样猛烈的攻击,被迫的被迅速送上高潮。当然,这也有苏远之 前醉了那么久前戏的功劳,被挑起的欲火,哪里那么容易被熄灭。   高潮后的蓝欣雪娇羞无力,逃避似的闭上眼睛,最让她绝望是自己居然在陌 生男子的奸淫下舒服得几乎哭了,高潮得那么欲仙欲死。   男子微微搅动了一下粗壮的肉棒,蓝欣雪立马娇声「哼哼」。   「喂,我本来只是偷看而已,你太美了,我一时没忍住,对不起。那个,我 知道你是公主,也知道你和那个太监的事情,我就发泄一次,不会伤害你,你别 叫,不然对我们都没好处,同意的话我就放开你。」男子对着蓝欣雪说道。   蓝欣雪睁开宝石般的眼睛,眨动了几下,鼻子还重重喘着气。   「嗯嗯。」她点头。   男子松了松手,不放心似的又提了一句:「那好,记住,你要是叫人,我就 把你们的事情说出去。」   蓝欣雪又点点头。   男子这下彻底放开了手,松口的蓝欣雪舔了舔嘴唇,立马解释道:「我和他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是被胁迫的。」   男子一愣,想到她刚才淫荡的样子,嘴角瞬间挂起一种不屑的笑容,嘲讽道: 「没想到堂堂公主竟然是个婊子,应当就算了,还要立牌坊,刚才我都看见了, 你狡辩什么。」   「不是,不是那样的,我…」   男子打断蓝欣雪的呢喃,腰一挺,说道:「行了,我也懒得和你搅和,我只 是想操你这个下贱货而已,你只要知道要乖乖的,不然就很危险就行了。」   心中颇有好感的美女,竟然是敢做不敢当的虚伪女子,男子心中非常不爽, 心情有些暴虐起来。   男子一动,粗大的肉棒有往深处钻去,研磨的甘冈高潮完的娇嫩阴道颤抖不 已,蓝欣雪含着一种悲哀的情绪,忍不住求饶:「啊…别动…好酸…啊…停啊 …不要…不要再对我做这种事了…」   「好好享受吧,看你快乐得很呢!」男子无视蓝欣雪的话,心中鄙夷无比。 他练剑之人,自诩真性情,最看不起这种自持美丽,与无数男人上过床之后还要 装清纯的婊子了,嘴上说着不要,穴里却夹得欢快。   他按住蓝欣雪的肩膀,心中带着愤怒,比刚才干得还要猛,每一次深入的撞 击,插得蓝欣雪双腿摆动到肩膀上。蓝欣雪几下就被干得伸出舌头,男子更是直 接将两条腿捉住,按到她肩上,然后咬住了她的小舌头吮吸起来。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粗长的肉筋每一次都挤入娇嫩的子宫,拔出来拉得花径 的内肉外翻。蓝欣雪无意识的把舌头伸入男子的口中,与其搅动在一起,喝着对 方的口水。   男子吻够之后就将蓝欣雪反过来,让她双腿并拢跪在床上,前身低低的伏趴 着,肩膀都压在了枕头上。蓝欣雪就这样任人摆布的高高地撅起美臀,坚挺的雪 乳被直接压扁在床上,整个翻转过程肉棒都留在蜜径里,跳动于媚肉之间。   男子高高在上的跪在她身后,一边揉捏着柔软的臀肉,一边侮辱性的拍打着 她的翘臀,大肉棒忽快忽慢的抽送着。   两瓣蜜唇紧紧咬着肉棒,忘情的将其吞吐,蓝欣雪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好舒服…插快些…」   她扭动着粉臀,转着一个一个的圈,去迎合大肉棒的攻势,嘴里诱人的呻吟 伴着流出来的口水,刺激着男人的欲望。   「嗯…唔…嗯…啊…啊…哦…」   男人插了上百下,然后双腿分开,骑到蓝欣雪的屁股上,双手按住她的小蛮 腰,胯部抬到最高,肉棒缓缓拔出,蓝欣雪只觉得灵魂都随着退离蜜穴的肉棒飘 走了。   肉棒只留下一个龟头,就像是战场的先锋,为大军攻来做好阵地,蓝欣雪趁 机大口吸着气,心里知道将发生什么,跟着着短暂的宁静等待着,有些恐惧,又 有些期待。   「噗嗤!」   大肉棒不负所望,伴着淫水和空气,发出羞人的插入声,重重的从头到根插 入了狭小的肉穴,仿佛摩擦起了火花,让蓝欣雪全身绷紧。又一次退出,水光粼 粼的两片娇嫩的花瓣兴奋得颤抖起来,含住龟头,期待着又一次攻击。   每一次深深的插入后,蓝欣雪总是期待着下一次快些到来,这样的插法,像 是烧的火红的铁棍搅进脑袋里,烧毁了她全部的理智。   淫欲就是这样操纵女人的,用淹没她们的快感,彻底隔绝理智,挖掘奴性, 让她们沦为性的奴隶。   不知道插了多久,蓝欣雪已经舒服得失去身体的控制权,知觉身下大脑和感 官,在宇宙星辰之间飘荡,直到又一次插入,全身的欢愉才提醒她,周围不是宇 宙,只是黑暗和月光。   男子插了许久,有些乏力,似乎是感觉到身下的少女已经彻底烧坏了脑子, 变得温顺。他又跪倒她臀后,按住她的肩膀,腰腹似快速转动的车轴一样,不停 的「啪啪」撞击着肉臀,连屋外昏昏欲睡的银甲卫都听到若有若无的肉击声,和 女人醉人的呻吟。   不一会儿,蓝欣雪的翘臀就被撞得通红,粗大的肉茎次次到底,将她体内搅 动的一团糟,淫水流满了大腿之间。   「啊…唔…啊…嗯啊…啊…啊…要泄了…啊…」   蓝欣雪再次败下阵来,敏感的性器和肉体承受不住如此的狂怒摧残,娇躯由 内而外像要爆炸似的,开始抽搐。   蜜穴嫩肉收缩,强烈的蠕动,男子感受到巨大的吸力,干了快半个时辰,也 终于在美穴内坚持不住了。   他低声狂吼着,把蓝欣雪的肩膀都抓红了,小腹「啪啪」的拍在蓝欣雪红肿 的美臀上,直至最后一次深深贯穿子宫的插入。整只肉棒又一次膨胀了,通红的 鼓起,发紫的龟头「噗」的喷射出滚烫的精液,猛烈的撒在蓝欣雪首次遇袭的子 宫内壁上。   神圣纯洁的子宫第一次被男人的精子玷污,甚至是灌满。蓝欣雪被烫得扬起 脑袋,小嘴伸出长长的舌头,眼珠上翻,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疯狂的吸力榨干了男子最后一滴精液,将娇嫩的少女子宫灌得胀胀的。然后 跟着肉棒的拔出淫水混着精液喷一般的从子宫倒流,沾满了蓝欣雪洁白的大腿。   男子「呼」的一声倒在一旁喘息着休息,畅快无比。蓝欣雪依然微微痉挛着, 倒在他的怀里。   两人似激战结束的恋人,温存般的靠在一起,不知道休息了多久。屋外人声 熄绝,蛙声渐鸣,夜已然是深得不能再深了。   迷迷糊糊中,本意疲倦熟睡的蓝欣雪感觉到自己被有力的大手抱起,渐渐升 到空中。两腿无力垂着的大腿被手肘勾起,向两边分开,人后一条火热的肉棒自 下而上,一下子贯穿进自己的蜜穴。   自己的蜜穴里滑腻无比,就像是米浆一般粘稠,或者说,是精液一般粘稠。   精液!   蓝欣雪猛然清醒,心跳突然加快,自己的小穴里有精液!她努力回想着,同 时体内顺滑的感受提醒着她,之前的那一次交合,那个男人深深的射进了她的体 内,彻底玷污了自己的不洁之身。   是的,自己没有反抗,沉溺在那种快乐之中,被陌生中出了。   一想到可能会怀上陌生男子的孩子,一想到自己的身子里里外外都脏彻底了, 蓝欣雪心如刀绞,觉得自己下贱无比。   一种自暴自弃的念头涌上脑海,但很快就被压制下来,蓝欣雪想到大熠,想 到死去的父亲和兄长,他们都是为了熠王朝而死,而唯一活着的自己,怎能因为 身体之辱而放弃复国的希望呢!   百炼成钢,若是恢复王位,成为女帝,足以洗净一生峥嵘,那么这一时的荣 辱沉浮又算得了什么呢。   思绪万千,现实中男子不过抽插了十余次,每一次都将蓝欣雪抛起,借着她 下落的力量进行肏穴。蓝欣雪娇躯酸软,只得任凭男子凌辱,脑子里却盘算着, 上一次月事的日期,似乎就是破城前日。   男子挽着蓝欣雪,一边插,一边在屋内走动。粗大的肉棒已经干得蓝欣雪小 穴发麻,高潮过两次之后已经暂时有了些抵抗力。   红肿的小穴略微有些疼痛和麻木,可快感还是从摩擦里产生,蓝欣雪开始学 会安慰自己,学着从耻辱里享受快感。   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命运。   淫水渐渐又开始复苏,抽插变得「噗嗤噗嗤」起来,男子轻蔑的冷笑着,将 蓝欣雪放到窗台上,从后面抬起她一只脚,阳具出入在她大大分开的胯间。   「唔…啊…你…你疯了吗…会被看到的…啊…嗯啊…进去啊…啊…」   蓝欣雪紧张的打量着窗外,男子却毫不在意,扛着她一条腿,还伸手去抓捏 晃动的乳房。   「看到就看到呗,让他们看看这个公主到底是什么样的公主,看看公主的奶 子是多么的淫荡!」   男子挺着腰,「啪啪」的抽打着蓝欣雪的美臀,轻微的疼痛刺激得蓝欣雪俏 脸渗血。   「请你不要这样…」她咬着牙,温柔的说道。   「不要怎样?」男子挑衅的用阳具一钩,有些上翘的阳具深深的发挥了后入 式的威力。   「啊…不要…不要打我屁股…」蓝欣雪羞耻的请求。   「公主不乖,也要打嘛,说你还装不装清纯了?」   蓝欣雪面对男子的询问,不知道怎么回答,似乎怎样回答都不对:「我…嗯 啊…啊…我…」   「啪!」男子又是重重的一巴掌。   「啊…不装了…不装了…」蓝欣雪惨叫,带着哭腔回应着。   男子得意大笑,然后温柔抚摸着被打红的美臀:「哈哈,这就对了嘛,婊子 要诚实,骚货也是很可爱的嘛,何必装呢,来,我奖励你。」   蓝欣雪还没反应过来,男子已经将她拉下窗台,按到地上。   「喏,舔舔它吧,骚货最爱的大鸡吧。」   一根湿漉漉的阳具顶在蓝欣雪鼻尖,已经可以嗅到腥臭的气息。她一阵恶心, 心中思绪混乱:这可是沾着我污秽之物的东西啊,怎么能舔它!   见蓝欣雪迟迟不动,男子有些暴虐的抓住她的头发,恶狠狠的问道:「是不 是又要装了?要狠狠打屁股哟,拉到外面去打。」   这句话吓得蓝欣雪一颤,要是裸着身子被一个男子拉到外面去凌辱,那真是 不如死了算了。   「不不不,我不装,我舔。」蓝欣雪委屈的呢喃着。   可惜男子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见到朦胧的倩影挥舞着小手,一把抓住了自 己的大肉棒。   蓝欣雪第一次握住男人的这东西,心中腾起一股闷气,只感觉到手中炽热的 肉棒微微抖动着,细皮嫩肉的手指似乎还可以感受到里面血液的流动,以及满含 的欲望。   肉棒湿漉漉的,沾着精液和淫水,在蓝欣雪闻来十分恶心,可是头上男子虎 视眈眈,她似乎可以感受到那吃人的灼热目光。   迟疑了一会,蓝欣雪屏住呼吸,颤抖着伸出了舌头。   细滑的小舌头慢慢伸长,轻轻点在了滑腻的龟头上,咸腥沿着舌尖冲进蓝欣 雪的口腔,又想燃烧起来似的,一路点燃到胃里,烧的胃部翻腾。   男子趁机一挺,龟头整个贴上小舌头,大半条舌头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沾满了, 「品尝」已经无法避免。   蓝欣雪不敢将舌头收回嘴里,干脆闭上眼,心一狠,抓起肉棒就往嘴里塞, 小舌头似发泄一般,拼命的缠绕着整只肉棒。红唇此刻也不甘示弱,包住肉棒, 脸蛋一用力,口腔就满满的含住腥臭的肉棒,吞吐吮吸起立。   恶心的感觉冲击得蓝欣雪气血翻腾,她不敢咽任何一口口水,诞出的香津, 全都吐在了肉棒上,用舌头和嘴唇一点一点的推出去,又从肉棒和嘴角滴落。   不一会,肉棒上的精液混合物被舔舐得干干净净,转而涂上了蓝欣雪的一层 层唾液,拉得长长的一条垂落到地板。   蓝欣雪卖力的吮吸着,可生涩的口技咬得男子龇牙咧嘴,最后觉得体验够了, 连忙从有些发狂的蓝欣雪口中夺回肉棒。就在抽出肉棒的一瞬间,男子有一种感 觉,再迟一会儿,她就要用力咬下去了。   「吃够了吧,小骚货,趴下去。」   挡开蓝欣雪抓来的手,男子蹲下,扶着她的腰肢,将她翻转过去,然后大手 拍拍粉腿,示意她用膝盖支撑。蓝欣雪又被摆成狗爬的姿势,瞬间脸蛋发烫。   「男人都是什么恶趣味啊…」   男子忘情的揉搓着蓝欣雪的两个臀瓣,忽然凑上脸去,舌头钻进两瓣花唇。   「唔…啊嗯…嗯…嗯…哦…嗯…哦…唔…」   男子的舌头及其灵活,上一秒舌尖才拨开了两片阴唇,下一秒就开始搜刮着 敏感的阴蒂。舔舐一番之后,男子大嘴覆上整个阴部,嘴巴「咻咻」的吮吸起蜜 洞,舌头同时钻进里面,磨挂着嫩壁。   蓝欣雪被舔得夹紧双腿,乱甩秀发,咬着下唇「呜呜」呻吟。   喝够了蓝欣雪甘甜的蜜汁,男子淫笑着擦擦嘴,跪起来扶住蓝欣雪的腰,肉 棒一顶而没。   蓝欣雪双臂吃力的撑在胸前,被肏得双乳前后甩动。男子一下下都卖力的转 动龟头,弄得蓝欣雪不断扭腰送臀。   「唔…啊…嗯…啊…唔…好舒服…啊…」   「嘿嘿,干死你,之前在浴室看到那个太监这样射在你背上时,就像马上出 来干你了!」男子兴奋的说着。   「啊…干…嗯啊…啊……干死我…啊…嗯…啊…哦…要死了…啊…」男子越 干越勇,蓝欣雪已经支撑不住,改用双肘支撑,屁股高高翘起,被插得更深。   「一会就这样这样射给你!」男子大手从蓝欣雪腰间穿过,握住两只娇乳。   蓝欣雪眼睛一眯,虽然知道是安全的日子,但还是不想男子内射清醒的自己: 「不!不行!」   「又不是没射过,我都灌满过你了,再来一次有什么关系!」想到自己有可 能吧堂堂公主强奸成孕,男子就更加兴奋。   「啊…就…就是不行!嗯啊…啊…」蓝欣雪向前爬去。   可是男子死死抓住她的腰肢,下体更用力的「啪啪」撞击,同时不再忍耐快 感,直接赌气的冲刺起来:「我就是要射进去,啊,射死你,怀孕吧!」   滚烫的精液又一次爆发在蓝欣雪的体内,男子特意用力下压,将蓝欣雪重重 压在地面,紧贴着她的屁股,深入子宫的尽数射了进去。这次清晰的感受到一股 股火热的阳精喷洒在自己的子宫里,蓝欣雪舒服得小腹颤抖不止,差一点就要高 潮。   男子拔出肉棒,气喘吁吁的坐到蓝欣雪身旁,蓝欣雪也是娇喘着以大腿为支 撑,腰肢弯曲,露出屁股的并腿斜坐,精液就缓缓从蜜穴深处流淌下来,沿着屁 股瓣滑落到地上。   「还没泄吧?我帮你!」男子突然搂过蓝欣雪赤条条的身躯,一口吻住她惊 讶的小嘴,练剑的粗糙手指划过侧撅的香臀,拨开腿间蜜缝,深入滑腻的花道, 抽插起来。   另一只手抓捏着她胸前的娇乳,搓得乳头荡起一股股电流,穴内的手指转来 转去,深入浅出,大拇指按压摩擦着她的阴蒂。   蓝欣雪被男子轻咬着鲜红的小舌头,就摆着这般淫靡的姿势,在陌生男子怀 里被他的手指拨上了高潮。再次高潮之后,蓝欣雪筋疲力尽,再也无法做任何多 余的动作,直欲沉沉睡去。   恍惚中,蓝欣雪感觉自己被抱到了床上,也许睡了一会儿,也许是立马,一 双温热的大手游走在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饱满的乳房,浑圆的双腿,弹翘的 美臀,无一没有被揉捏。   然后是温热的亲吻,湿润的舌头,划过自己的脸颊,探索尽自己的嘴巴,舔 舐到每一处私密娇柔的地方。   最后自己双腿又被举起,粗大的肉筋贯穿蜜穴,又是一轮不知何时结束的奸 淫。   等到第二天卫息在房外敲门,蓝欣雪才迷蒙的醒来,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全 身酸痛。她回应了卫息一声,然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全身的痕迹都已 经被清理干净,只是蜜穴和臀瓣还有一些红肿。   收拾一番,蓝欣雪走出房门,刺眼的阳光照耀着她有些低落的心绪,只有微 微开始上升的温度让历经黑暗夜晚的她稍微舒心。   人员到齐,准备充足,大部队告别李家村,重新奔驰在路上。全力急行三日, 护卫蓝欣雪的这只银甲军终于来到易安郡的都城。   易安城城门大开,里外大旗展展,大批文武官吏站成两边,正式的官服穿戴 得整整齐齐,早已在此等候多时,迎接着公主的到来。   苏远也不下马,远远的就尖声喊道:「长平公主驾到。」   陆章走在最前,抖了抖袖袍,躬身行礼:「易安太守,陆章,恭迎长平公主 圣驾。」   「免礼。」回应他的,是马车里传出的淡雅的天籁之音。   站在两旁的官吏们此时也是齐齐行礼,他们知道,在城门之地,公主是不会 露面的,公主仪态从不轻易示人。   陆章接引着一行三百多人入城,接着对苏远和卫息说道:「两位大人旅途劳 累,下官已备好酒菜,请二位大人和公主殿下入府享用。」   二人早已饥肠辘辘,迅速安顿好银羽士兵,然后迎下蓝欣雪。   陆章毕恭毕敬的保持着指路姿势,等待着公主下车,但当他看到蓝欣雪掀开 车帘,踏玉而下时,历经事故的沉稳老人也是被那种清丽脱俗的高贵所吸引得痴 了,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蓝欣欣雪袂飘飘,青丝垂腰,粉嫩的脸蛋虽光彩照人,她昂首挺胸,优雅的 迈开莲步,皇室威仪尽显,这等气质,非公主不可拥有。   看到陆章谦敬的架势,蓝欣雪终于是找回了做公主的感觉,一切那么井然有 序,尊卑分明。   陆章的忠心被几人看在眼里,几乎已经可以认定易安还是在掌控之中的,所 以卫息和苏远也感到格外轻松,皆是恢复了几分上位者的气息。   这时,一个年轻的男子从里面迎了出来,正准备行礼,见到蓝欣雪,眼中突 然爆发出财狼一般的光芒,忍不住细细打量着她。   陆章挥着手,赶紧说道:「这是犬子陆裴,现任易安长史。」   「年轻有为啊。」苏远阴阳怪气的说道。   陆裴吞了口口水,然后才反应过来,连忙回应道:「苏公公过奖了,还是快 些进去用餐吧。」   「哼。」苏远一声冷哼。   晚宴极其丰富,吃了好几天干粮和鱼,苏远和卫息都是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 去。只有蓝欣雪,一小口一小口的尝着佳肴。   外面银甲军也是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安心的释放着几日亡命的疲倦,两位 大人都说到了自己的地盘了,那还警戒什么。   吃到一半,蓝欣雪慢慢感到倦意袭来,眼前的菜肴晃来晃去,变得模模糊糊。 她皱了皱眉头,敏感的心思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向卫息和苏远看去,见到他们 二人已经趴在了桌子上,只有陆章紧张的看着自己,以及陆裴财狼般贪婪的目光。   「为什么…」   蓝欣雪含着怒意,「砰」地倒在了桌子上。   又等了一会,陆裴转头对着陆章提醒道:「父亲,他们都倒下了。」   陆章点头:「先把公主绑起来,明日你押送去帝都。」   「那这两个人呢。」陆裴绽放出兴奋的目光,然后敷衍的问道。   陆章思索了一会儿:「太监杀了,卫太傅关起来。」   「我也挺讨厌太监的。」陆裴笑道。   帝都皇城里,单律齐背负双手,望着高天之上的皎月,身后是一片荷花池。 唐炽赤裸着上身,坐在荷花池边,手提一壶北方的烈酒,另一边,一把厚重的长 刀斜摆在腿上,刀柄足有小臂长短。   「我记得小时候,我指着赤原西边的山问父亲,山的那边是什么?父亲说不 知道,于是我带着你和拓跋,翻了过去,看到山的那边是海。」单律齐踱了几步, 移到石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后来,我又问父亲,妖木林后面是什么?父 亲还是说不知道,于是我们又跑进了妖木林,那次我们都差点死在它手中。」   唐炽对着单律齐举了举酒壶,然后灌了一大口:「但是你最终收服了它,为 离国带来难以想象的力量,铸就了威震天下的黑欲铁骑。」   单律齐又看着月亮,晃动着手中的杯子:「后来我们又得知,世界的宽度并 不止于赤土平原的两侧,妖木林外还有更广阔繁华的世界,生活得更好的人,那 里叫大熠。于是我们厉兵秣马,发誓要成为那里的主人,直到现在,我们又成功 了。」   唐炽摸了摸腿上的战刀,看着单律齐,等待着他要继续说什么。   单律齐闭上眼,叹息了良久:「这里的土地富饶肥沃,这里的女人妖艳美丽, 我明明打下了更好的江山,但是为什么我却突然思恋起北仪?」   「陛下很久没见过我舞刀了吧。」唐炽突然说道。   「山岳要塞之后,你再也没解开过『塔刀』的暗扣。」单律齐放下酒杯,瞟 了瞟唐炽腿上的刀。   「刀太长会误伤人,我忘不了她当时的眼神。」   「她们很像对吧,我看见了祭天时你眼中的温柔。」   唐炽似乎知道单律齐会说这句话,他抚摸着他的刀,头也不抬:「那又如何 呢,毕竟不是同一个人。」   「你还是舞刀吧。」单律齐退得远远的。   唐炽提住刀柄,气势突然凌厉,双腿发力,立起的身体似抢戟般直至天穹, 与之刚才坐而温酒的样子大不相同。   他闭上眼睛,双手擒住长刀,大拇指在刀柄的末端一拨,然后闪电般的挥出 一个半弧。银色的月光下,塔刀发出「咔咔咔」的声音,刀弧越来越长,直至被 唐炽挥舞成一道长达一丈半的银芒。   唐炽双臂青筋暴起,蟠扎的肌肉剧烈收缩,一刀又一刀的撕破周围的空气, 他利用着身体惯性,将这过丈的长刀舞得密不透风。   一旁单律齐眼中火热涌动,反手提起早就准备好的暗色长枪,大喝一声「好」, 然后迎上唐炽的刀芒。   「铛!」   锋利的枪尖撞上了刀锋,震得两把武器都轻颤起来,但是二人紧握的手臂却 纹丝不动。霸烈的气息自交锋处荡开,仿佛两座山岳撞击在一起,崩金断石。   只停了一瞬间,唐炽收回刀势,荡出一个完美的圆,旋腰的力量带着刀锋呼 啸,即使这一刀劈出的时间要比一般的刀长,但也没有人能在这个时间里冲过两 丈。   单律齐双手拂过枪柄,暗金色的光芒反射在唐炽刚睁开的的眼中,枪尖再次 横扫,与长刀撞在一起。   唐炽再次收刀,刀背落在地面上,然后银光似拔地而起的山峰,逆空斜上, 就要划出一个斜断山峰的半圆。单律齐侧身避开,趁机向前「噔噔」两步,长枪 带着破风声,呼啸得刺向塔刀的刀身。   可唐炽突然转动刀柄,五段长刃「噌噌噌」的弹回,全部收拢,化作一柄五 尺重刀。重刀避开单律齐的枪尖,唐炽跃起,双手握住刀柄,斩下一记重刀。   刀上的寒光仿佛是从银月中撒下,单律齐却巍然不动,立起枪尖,双掌交替 推出,迎上袭来的劲刀。   巨响之后,月影下两道身体笔直而立,背对彼此,久久不语。